第九章 布拉佛斯的阴影

“15％，我这可是一次上百万金龙的大买卖。即使是铁金库，吃下这样的单子也很不容易。何况，我还可以去向凯岩城借款。”杰赫里斯二世试图拿出王者的威严，虽然他也知道，让铁金库压下利率和还款时间，是很困难的事情。但为了王国，讨价还价是必需的。

言语结束以后，杰赫里斯二世扶正了一下自己头上的皇冠，这黑铁和红金制作的皇冠，冠上都有一些金角。它属于梅卡一世，国王的祖先，一位勇敢的战士，可战士的后代却没有了力量。

“伟大的国王，没有人能躲过铁金库的眼睛和耳朵。”泰勒狡黠的说道。

在来之前，他已经掌握了足够多的线索和材料，这是他可以吃下巨额回报的一单。每一次放贷都是智慧、野心和勇气的结合，当然最重要的还是信息。

泰勒已经掌握了丰富的信息，虚弱的龙王发动了一场笨手笨脚的战争，需要一大笔钱。而且龙王们的信誉还算不错，有七国做抵押，再不行了或许还能获得几枚龙蛋清偿，那该是意外之喜。

雷加看着泰勒的脸庞，从古到今，这些放贷人招人恨不是没有原因的。

但是对比于布拉佛斯，龙王能打的牌是少之又少。龙家的骑士死去了，龙家的龙早就灭绝了。

“你现在向兰尼斯特去借款是不够的。

据我所知，在盛夏厅的悲剧发生之前，你们根本没有借款的打算，邓肯王子还嘲讽少九个王冠只有九个铜板的价格。

如果是邓肯爵士、邓肯王子带队，以他们的号召力，召唤来的流浪骑士、次子、平民也足以淹没马里斯的黄金团。但是盛夏厅的悲剧改变了这一切。王室要召唤大量的正规军，就需要大量的黄金。

泰托斯公爵优柔寡断，短时间内他无法凑齐这么多的钱，而国王，前线吃紧，你的军费可是现在就要需要了。你还能等待什么呢？”

“只有我们，伟大的铁金库可以满足你的任何需求。”

杰赫里斯二世陷入了短暂的沉没，这名使者说的确实到位。

对于九铜板王的战争，大家都是乐观看待，也是可以轻松平定的。没想到一场大火毁掉了一切，国家再也没有了像样的骑士统帅。没有邓肯王子、邓肯爵士，甚至连血鸦公爵那样的人物都没有。

空由纸笔，是无法解决战争的。文明的成长，还是需要战士的守护。

盛夏厅的大火之后，这场认真准备的战争，却也变成了吞噬金库的恶龙。没有黄金，战争根本无法延续下去，盔甲、食物、药物难以为继。没有黄金，愤怒的铁种会直接划船冲向西境，或者直接攻击君临。没有黄金，缺胳膊断腿的残兵们会化身为最恐怖的盗贼，向贫民发泄他们的怒火。

至于凯岩城的笑狮公爵，优柔寡断，又谋于妇人，把自己的家务事都搞得乱七八糟。传说因为他把女儿嫁给暴发户、二流的佛雷家族，儿子泰温曾经直接给了一耳光。此人的能力如此拙劣，短时间内，根本没有能力筹集大量的黄金。更何况笑狮是個根本存不住话的人，给狮子借钱的事情曝光，那又损害了国王的权威。

那就只有铁金库了，更加保密，也更有实力。

“但我不明白的是，为什么你们不选择给黑火借款呢？”杰赫里斯二世问道。就这样，他真的有些劳累了。失去蒙德公爵的陪伴，他自己做出这样的决定已经是心力憔悴，仿佛被寒冰长城压垮。他似乎看到了海王们的狞笑，嘲笑他是一个无能的龙王后代。但不管怎么说，这个数字是可以接受的，符合他和蒙德公爵计算的数字。

“生意和战争一样，我们已经衡量过了马里斯获胜的可能性，几乎是微乎其微。

前几次黑火叛乱都失败了，这一次又能成功？只是时间的问题罢了。即使是戴蒙黑火复生，也争夺不了铁王座。

更何况，马里斯.黑火无妻无子，这样的无赖汉，连个担保人都找不到。

而你不一样，国王，你还拥有七国，你还可以让儿子、孙子还贷。

我们和你一样憎恨九人团，他们扰乱了我们的秩序，搞得我们很多款项无法回收。”泰勒笑了起来。

泰勒如同饮了一杯美酒一般快乐，这样的大单子一旦成功，他不但可以获取巨量的分成，而且在铁金库的地位可以直线上升。更何况，逼迫一位龙王，那怕是一位虚弱的龙王，也足以让他快乐。该死的魔龙，你们压榨在布拉佛斯头上的日子已经一去不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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