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 人鱼崽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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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神的漂亮蓝眸一动不动，小人鱼小手牢牢的抓住笼子的栏杆，仿佛这是它唯一的依靠。

突然它仿佛感觉到什么，双手摸索着，拖着冰蓝色的尾鳍四处摸索。

“乱动什么？又想被收拾了是吧，眼瞎还不知道老实待着，就是麻烦。”

司予紧紧拉住了拳头紧紧攥起的史尔。

拿出空间钮中微型摄影仪递给他，把他推到一头巨型水犀身后藏身，然后径直走到工作人员身前，“你这这里的护养员吗？这么粗鲁，你有护养员证吗？”

工作人员水族馆雕像后突然冒出个人吓了一跳，有些心虚，环视四周，发现只有穿着破旧的老太太一个人才放下心来。

“你管我有没有证，我当然是这里的护养员。”

司予一听对方语气恶狠狠，实则底气不足的模样，内心了然。“这只小人鱼犯了什么错，你把它关在小笼子里，还不让它吃饭？”

“它眼瞎你没看出来，营养液都靠喂，麻烦死了，乱跑怎么办，再说了，我想关在哪关在哪儿。”

“你没有护养师证就算了，常识懂吧？人鱼是水系伴生兽，你看它干裂的尾鳍，你是走后门才进这所学院的吧？”

说着，司予直接打开笼子，抱起瘦弱不安的小人鱼，轻飘飘的重量让她心疼不已，掏出私藏的紫薯芋泥小蛋糕递到它嘴边。

“啊～啊”小人鱼嘴里发出轻哼，犹豫着不敢张口，但蛋糕诱人的香味跟饿得难受的肚子让它忍不住凑近。

“走后门管你p事，我大伯是院长，你抓紧时间给我滚出去。”对方直接上手蛮横抢夺过小人鱼。

司予怕小人鱼遭罪，无奈暂时松手。

“啊啊～”小人鱼拼命挣扎着两手伸向司予的方向。

“你这么粗暴的对待它甚至虐待，就不怕它主人知道？”司予听到不远处脚步声，明白史尔克制到极限了，她需要尽可能录下有利的证据。

“它主人知道又怎么样，三个月来一趟，平时就交那么点钱，让我伺候个瞎子？每次来也不知道给个红包，我还就欺负它了，它主人能怎么着？”

说着扬起巴掌，小人鱼仿佛察觉到什么，身子蜷缩起来，小手抱着自己的小脑袋，尾鳍朝身体方向蜷起。

动作熟练的让司予心疼，司予一把扭住对方手腕。

司予见此一幕，没忍住爆了粗口，她在一家民办孤儿院长大，见过的龌龊事多了去了。

工作人员事业不顺奖金少了，游戏输了心情不好，夫妻吵架，那些没有依靠的孤儿就成了撒气的对象，她以前嘴不甜是个犟头没少被打，为了一顿饱饭大冷天用小抹布一个人擦洗整栋楼厕所跟走廊地板，脑海里一幕幕与眼前这幕重合。

那人措手不及，手疼的要命，顺着司予的力道身子扭成了一副麻花模样，意外这老太太身手灵活，但嘴里还是硬气的很，想吓退对方，“你还敢在我的地盘动手，我要找稽查员你就等着蹲监狱吧。”

“我前段时间刚去过帝都管理局，还是稽查员把我送回来的，你找吧。”

司予唯恐对方撒手伤了小人鱼，看准方向一记狠踢正中对方下腹，对方吃痛一瞬，司予眼疾手快接过全身都在抖的小人鱼，递给疾跑过来的史尔。

史尔克制许久，青筋鼓起，要不是怀中身子微颤，靠在颈间轻嗅自己气味，轻轻摩挲自己侧脸的小蓝，史尔真想上去暴揍对方一顿，这人前装模作样人后坏事做尽的无赖。

活动活动手腕，司予蹲下身子，将对方拽起身，“想欺负就欺负？那我也想欺负欺负你呢，你挺厉害，我都三年都没打过人了，就拿你练练手吧。”

史尔没想到司予身手如此之好，比他之前在战场上见过的战士都要强大，没有使用任何精神力攻击招式，仅凭拳脚，竟然就令一个a级精神力者毫无反击之势。

史尔看着对方被司予一把拎起，拳头带着强劲的气浪，一拳下去，对方已是脸部乌青、鲜血淋漓，眼神迷离仿佛痛到极致要晕眩过去。

司予没有停手，拳拳狠戾，直攻对方要害之处。

看着眼前令人心惊胆战的一面倒局面，史尔之前强自压制的怒气渐渐平静下来。

“啊啊～”小人鱼清嗅着怀中主人的气息，感受到史尔激愤到极点身体的颤动，小人鱼握住史尔的手，毛躁的小脑袋轻蹭史尔温暖的胸膛，尾巴也放松下来，轻轻摆动着。

史尔低头看向小蓝，手不由轻轻搂紧，眼眶滚烫，握起它的小手锤打自己的脸。

“小蓝，是我不好，我……”史尔看着小人鱼懵懂无光的眼神，鼻酸到无法言语。

上战场之前小蓝，那般无忧无虑，活泼，后来它的变化，自己竟以为是眼盲的原因，只顾着研究出药让它痊愈，竟然忽略了它日渐消瘦的身子跟沉默还有别的原因。

“我没有照顾好你，我太坏了，你随便打我……”

小蓝被一滴滴落在胳膊上的滚烫吓了一跳，摸索着摸着史尔的脸上，发现主人难受了，着急起来，摸了把自己的小脸，觉得干净了，凑上去跟主人脸贴脸，轻蹭着，仿佛要把眼泪蹭光为止，希望主人能开心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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