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7.不渝的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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汪女士不再多说什么，这次她谁也不看，只专注地低头欣赏自己的指甲。

直到所有人都退出拘留室，克高月也没有踏进这间房子一步。

“爸。”克高月叫住走出拘留室的克挥，她好像有话要说。克挥看她一眼，对她摆摆手，“有什么事情一会儿再说。”

跟在克挥身后的侦探两人这下完全明白了，他们和汪女士一样，被克高月给误导了。克高月根本没有像他们想的那样，被汪女士的游说打动。

但是她也未必是克挥一开始就安插的“间谍”，毕竟，她显然没有在事件的开头，告诉克挥有关于汪女士的事情。

侦探们想起了昨天晚上，克挥听到他们说克高月成为“傀儡”时候，露出的笑容。原来他根本不是因为他们说对了才展开会心一笑，而是对一个笑话做出了反应。

克高月这个时候也看到了侦探们，她微微欠身，对两位侦探简单打了招呼。

孟子常看着克高月，一脸的欲言又止。季春申也有很多想问的，他拦下克高月。“等一下，我们有事问你。”

克高月下意识抬头朝克挥的方向看去，季春申把她看向克挥的视线挡住。“接下来你也没什么事，过来和我们好好谈谈。”他直接就把克高月接下来的行程安排得明明白白。

克挥没有阻止侦探们拦下克高月，老乌在经过三个人的时候，也只是拍了拍孟子常的肩。

克高月就这样表情勉强地被侦探们带出大厅。

“就在这里谈，总可以吧。”两个侦探把克高月带到克挥的车旁边，克高月背靠在车门上，视线还是时不时往大厅里面看。

那边是克挥和老乌在办理其他的一些交接手续。

季春申递给孟子常一个眼神，孟子常率先开口提出问题：“你什么时候开始做局的？”克高月是什么时候假装加入汪女士的计划的，是在给他们提交委托之后，还是更早一些。

克高月心不在焉，还在尝试看克挥的动向，她看起来不想和侦探们过多交谈。

季春申再次挡住她的视线，克高月被迫和季春申对视。

“就算克挥过来，你没和我们谈完，你也不能走。我觉得克挥应该不介意我们和你好好聊聊。”季春申端着架子。克高月明白他说的是对的，重新把视线定在两个侦探中间，她谁也不看。

克挥无视了克高月的“求助”，他这是很明确地表明自己不会插手他们三个的事情，很符合这两天接触下来的克挥的性格。

但是克高月，她的表现很出人意料。之前躲避侦探，还能说是因为有汪女士在，演戏要做全套，现在事件都落幕了，为什么她还在躲着他们。

“汪女士什么时候找上你的？”孟子常又问了一次。

“那个女人吗，”克高月恹恹地说，“该找上我的时候就找上了。”她完全不配合。

季春申皱了皱眉，“克高月，你怎么回事？”他们之间好像也没有什么明显的仇吧，只除了，“你还在记恨我们那天不帮你吗？”

克高月没有什么太大的反应：“和那个没什么关系。”

“那你是怎么？”孟子常也很疑惑，实话说，他们见面也没有几次，除了这个之外，他也再想不出别的可能。

克高月叹了一口气，翻了一个白眼，没什么好气地说：“你们的过家家游戏还没有结束吗？”她淡淡的语气里是刺向侦探的冰锥。

“什，什么？”孟子常禁不住问出声，季春申的情绪也逐渐冷凝。

克高月调整了一下姿势，弯腰靠着车门，左手环在腹部，右手支在左手手背上。她轻轻啃咬自己的拇指指甲，调整了一下自己的情绪，重复了一遍刚才的话。

“耳聋了吗，我刚刚说，你们的，过家家，还没结束吗？”

她和之前没有一点相似了！孟子常心惊胆战，之前的克高月是一个同理心充沛的邻家妹妹，她会为了哥哥的罪行哭泣，为了家庭的处境忧心；现在的她完全就是一个和之前截然不同的，不同的……

孟子常找不出一个恰当的词来形容她。

“你……”，季春申也试探性地开口，个性十足的克高月没有了之前任何一丝的亲切感。

“说到底，这都是我家的家事吧，和你们有关系吗？”克高月不依不饶，攻击性十足。

“小月妹妹，你……还好吗？”孟子常想出了一个亲近的称呼，他觉得克高月的转变也太大了，是不是因为发现自己的亲生母亲害死了自己的哥哥，受了刺激，才转变了自己的行为模式。

克高月听到这样的称呼，很不耐烦地回看孟子常，“你可别在这里假惺惺的。我直接摊牌吧，事情结束了，我不想再演了，就这么简单。”

演？侦探们心一沉，演什么？演一个热情开朗的小女孩吗，如果之前善解人意的克高月都是假扮的，那……

孟子常气息不稳，季春申怒气不断升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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