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回家路上遇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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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阳浑然不觉地推开玻璃门，六月的热浪扑面而来。他下意识摸了摸裤袋里的银行卡，走向回家必经的那条老胡同。夕阳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巷子里的积水反射着橘红色的光。

喂，前面的。

沙哑的嗓音在背后炸响。林阳猛地回头，七个手持钢管的身影堵住了胡同口。为首的黄毛青年咧开嘴，金牙在暮色中泛着诡异的光。他手腕一抖，棒球棍在掌心转出令人心颤的圆弧。

小子，听说你卡里很有钱？黄毛用棍尖戳向林阳胸口，还是两个亿？钢管接触皮肤的冰凉触感让林阳浑身一僵，怎么样？孝敬孝敬哥们儿几个？

林阳瞳孔骤然收缩。他们怎么会知道具体金额？记忆闪回银行atm前自己失态的惊呼，冷汗瞬间浸透后背——他被盯上了！

我...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林阳后退半步，脚跟撞到潮湿的砖墙。霉斑在墙面蔓延，像张扭曲的蛛网。

黄毛突然暴起，钢管擦着林阳耳畔砸在墙上。砖屑飞溅，一道血痕顺着林阳颧骨滑下。六个混混呈扇形围拢，金属器械在暮色中泛着冷光。

装傻？黄毛揪住林阳衣领，浓重的烟臭喷在他脸上，老子亲眼看见你在atm机前——

破空声。

黄毛的声音戛然而止。一道黑影从三米高的墙头翻下，落地时竟没有发出丝毫声响。来人全身笼罩在黑色作战服中，脸上戴着哑光面罩，唯一露出的双眼在阴影中泛着狼般的幽光。

你他妈哪条道上的？黄毛松开林阳，钢管转向黑衣人，敢截老子的胡？

黑衣人没有回答。他微微屈膝，作战服纤维在肌肉绷紧时发出细微摩擦声。林阳注意到眼前的黑衣男人的气势极其可怕，林阳甚至都不敢与他对视。

兄弟们上！黄毛怒吼着抡起钢管。

接下来的十二秒，林阳目睹了人生中最震撼的暴力美学。

黑衣人侧身让过呼啸而来的钢管，右掌成刀劈在黄毛喉结。在对方弯腰干呕的瞬间，左膝上顶击中面门，鼻梁断裂的脆响清晰可闻。第二名混混的匕首刚刺到半途，就被黑衣人拧住手腕反向一折——骨头刺穿皮肤的景象让林阳胃部抽搐。

第三人从背后偷袭，钢管即将砸中黑衣人后脑时，这个神秘男人仿佛背后长眼般矮身回旋，军靴狠狠踹在偷袭者膝盖侧面。令人牙酸的骨裂声中，混混像破布娃娃般摔进积水坑。

剩余四人同时扑上。黑衣人突然从腰间抽出一条细链，金属寒光在暮色中划出死亡圆弧。链刃缠住最先冲来者的脚踝，发力一扯便将人甩向墙壁。最后三人被同伴飞来的身体撞倒，还没爬起就被黑衣人用钢链绞住脖颈，像串蚂蚱般摞在一起。

再敢对他下手，黑衣人终于开口，声音像是砂纸摩擦金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