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 第五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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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比人丢死人，派比派要退派。

关溟跟马峰到达降鬼门的所在，高端大气上档次的一写字楼，临近地铁口，商业中心，星级地段，据说在市中心这里租一间办公室大抵跟买一套远郊别墅差不多了。

马峰咬牙切齿加双目发红，“降鬼门太有钱了！”

关溟点头，顺便把张大的嘴巴合上。

大厦保安验过降鬼门的众师徒门牌之后，关溟跟马峰本想挤到中间灰溜溜的进去。

“那个，那俩，一男一女的，你们的牌子呢？没牌子不让进啊，访客也得先来登记。”那嗓门高啊。

“怎么？瞧不起人！我们是跟宗言信来谈业务的！”马峰指了指宗言信。

“竟然直呼我派掌门的名讳，你真是不知道马王爷三只眼！”

那边宗言信摆了摆手，让小徒弟帮马峰他们解释。

过了这一保安这一关，关溟跟马峰心里就有点不舒服了，心里忿忿道，今日你对我爱答不理，明日我让你高攀不起。

同样是五派八门，人家高档写字楼，他们就一破烂漏风的仓库，人家穿戴名牌，他们是地摊上淘来的仿冒品，人家门庭若市，他们是门可罗雀。

“师父，你当初怎么不去降鬼门啊！”关溟有点奇怪，照马峰这个财迷来讲，不是哪儿赚钱往哪扑么？怎么会放弃多金的降鬼门！

马峰恨得牙痒痒，“仙灵派傅恒康！当初为师如果不是被他骗的话，早就发达了！”

当年还没有五派八门那么多分支，仙灵派是主要门派，其他零散的小门小户根本没有办法与之抗衡。马峰那个时候还是仙灵派的弟子，年轻气盛，仙灵派二师兄傅恒康骗他说，他有打算另辟宗门，还说已经瞅准了现在的新兴产业丧尸业务。什么电影《丧尸行》《釜山行》马峰听他说的来了兴致，想想一个仙灵派的四师弟，哪比得上一派宗门的掌门，就先傅恒康一步，退出了仙灵派，先一步创立了伏尸派。

本以为有大好前途，最后才知道，傅恒康这个老狐狸为了抢夺仙灵派传承，把其他一些有力的竞争对手都骗了。马峰只能让一肚子苦水在肚子里发酵，现在每每提起还恨得牙痒痒。

最可气的是，当面对峙，傅恒康还说，“宗言信的降鬼门，同样是从仙灵派出去的分支，可看看人家，再看看你。还是才能的问题，与我何干。”

从此马峰再没跟傅恒康交谈过，只用鼻子跟他说话。

关溟心内吐槽，摊上一个又懒又笨又能花钱的师父，我也恨得牙痒痒！

俩人跟着降鬼门的人身后，到了十六楼。

别说，降鬼门还真是不小，来来去去的人不断，有专门接客引导的。各个部门分工明确，有客户服务部、降鬼部、转世投胎部、阴阳卦术部等等。

关溟偷偷摸摸的瞧着，从门缝里，亲眼看到小会计把一打现金放进保险箱里，好多钱！想改门派啊有木有！

柯恭乾领着他们进了宗言信的办公室。刚一进去，入眼的就是五派八门的祖师爷亲自提书的“道”字。莫说，这祖师爷仙逝百年，可精神真真的传遍五派八门，就连马峰这样的提起祖师爷也是尊敬有加。

柯恭乾沏完茶之后就离开了。

宗言信这才开始了这次的商议。“五。”

“十五。”马峰。

“七。”宗言信握拳。

“十三！”马峰一脚踩上茶几的玻璃面上。

“七！”宗言信也一脚踩到桌面上。

马峰咬咬牙，“十！”

“七！”

马峰顶着宗言信的鼻子，“九！不能再少了！”

宗言信后退一步，坐回沙发，“成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