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 第 12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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虹彩蔷薇节是枫丹如今颇为著名的节日之一，每当临近节日开始就会有许多其他国家的游客到这里来，这个时候就是枫丹旅游业狂欢的时候。

不过这背后就是其他枫丹工作人员的忙碌了。

在枫丹大广场上已经搭起了一个大台子，本次节日演出的总指挥水神芙宁娜正在把所有人安排得团团转，虽然现场人很多，但她对什么人该做什么事十分清楚。

毕竟重复做了几百年，无论是谁都能干得井井有条。

芙宁娜把最后一项工作安排下去，她擦了一下额头上的汗，坐到椅子上，用力地给自己扇扇子。

一边扇，她一边对着在一边悠哉悠哉喝枫达，静待工作的符离吐槽：“明明这些事都重复做了好多年，为什么每次到真正开始的时候还是有许多问题冒了出来呢？”

符离随口说道：“你是没怎么变，但在来你这做事的人类、来参观的人类一直在变，演出要用的东西也在变。”

“所以每次还要再重新磨合一遍。”芙宁娜自己接过话头，她叹了一口气，发了一会儿呆，又回神拍拍脸颊，“我先去化妆换衣服，待会还有我的演出呢。”

芙宁娜急匆匆地走了，符离放下手里空了的枫达杯子，他抬头看向另一边。

有几个人躲躲闪闪探头探脑地往符离和芙宁娜这边看。

符离对他们招了一下手，说：“别躲了，过来吧，我看到你们了。”

那几个人露出不好意思的神色，一个接一个走了过来，身上不同的地方都挂着一个神之眼——水元素的。

他们是参加本次演出的其他特效师。

符离说：“签名版拿出来吧，签完还有工作，距离演出开始可没多久了。”

其中一位年轻女性脸色一红，她有些不好意思地伸出背在身后的手，手上拿着一个小小的签名版，符离接过来一看，发现这个签名版还印着一只很可爱的狐和小小的爪印，以及最旁边一行小小的“沫芒宫出品”几个字。

符离的手下一顿，飞速在这个签名版上写上自己的名字，后面还加了一句“给内娜”。

这是他和芙宁娜学的，这位枫丹大明星在如何应对粉丝这件事上很有经验。

随即符离一抬头，发现刚刚努力绷住样子的其他特效师齐刷刷掏出了一模一样的签名版，看样子还是集体买的。

符离：……

符离把这些签名版都签上字。

内娜把签名版放在胸前，牢牢抱住，或许是因为兴奋，她的声音有些大：“符离大人，谢谢你的签名！你是我最崇拜的人……不对，最崇拜的狐狸……呃也不对，你是我最崇拜的大特效师！”

“总之能和符离大人一起参加这次演出，是我这辈子的荣幸！”

其他特效师也不甘落后，表达了能和符离一起共事的兴奋：“受到了沫芒宫邀请的时候我都是同手同脚回家的，还被我妻子笑话了。”

“我当时直接从椅子上掉了下来。”

“我回家的时候还撞到了正在巡逻的警备机器人。”

“我说你们这些人怎么这么夸张。”

“那你呢？”

“咳咳……我也就那天晚上没睡着而已。”

符离抖了抖耳朵，他懒洋洋地说：“行了别吵了，我之前给你们说过的问题都记住了吧，要是现场出问题的话别说是我教的。”

他们不吵了，齐齐道：“记住了。”

受到枫丹官方的邀请来参加虹彩蔷薇节的演出，对于枫丹的特效师来说不光意味着认可，还意味着可以跟着符离学习如何更好地制造特效——不过用祖师爷反复对他们纠正过的话来说，是怎么做好幻术。

符离并不会全程参加演出，他负责的是芙宁娜要求最高的部分，剩下的则由其他特效师负责。

特效师们过来显然不光是找符离要签名，在和符离说了一声后，其中一位男性飞快地跑走，又端着一个小盒子回来。

符离还没等他们靠近，就嗅到了熟悉的味道——枫丹某家著名蛋糕店制作的蛋糕的气味，这蛋糕价格昂贵还每天限量发售，平日里就不好买到，尤其是最近来枫丹的外国游客人数暴涨就更难买了。

他们把这个小盒子放在符离面前。

把盒子放在符离面前的男性挠了挠脸颊，他对符离说：“符离大人，很感谢你这段时间对我们的教导。”

“我们向芙宁娜大人打听了一下说你最近喜欢吃这个，就一起凑钱买了一份蛋糕，请收下吧！”

符离看了他们一眼，可能是让这群已成年，甚至有的已经结婚生子的人真情流露有点不好意思，他们对符离露出有点羞涩的笑容。

不着痕迹地叹了一口气，符离收下了这盒蛋糕：“谢谢，你们有心了。”

他们嘿嘿一笑：“这是我们应该做的。”

“演出就要开始了。”特效师们说道，“那再见了，符离大人。”

“等一下。”符离突然有叫住了他们。

符离思索了一下，他说：“昨天你们对我提出了一个问题，说人类是否纯靠元素力量制造出和我一样庞大真实的幻觉，毕竟借助璃月的仙术、稻妻的阴阳术这类方法门槛太高了。”

“我当时从人类能动用的元素量角度上否认了可能性，不过后来我想了想应该也是可行的。”

“人类个体能动用的元素力确实有限，但多个人类在元素量上就够了，或许你们可以考虑一下合作，我们魔兽习惯单打独斗，你们人类不一样，从古至今都是依靠团体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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