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开台第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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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余天后，趁着海风和缓之际，甘夫号启程返回平户。在长崎逗留的这些日子，林海每天都是应酬不断。

既然长崎奉行都邀请林海去作客了，末次政直这个代官还有高木作右卫门那几个町奉行自然也紧跟领导脚步。此外还有荒木宗太郎等长崎本地商人，一个个争先恐后地和林海攀交情。

林海于是乎带着两个结义兄弟四处作客，每天都是忙得脚不沾地，短短十余天送礼送到手软，收到的回礼也是堆积如山。在送礼文化方面，倭国可以说和大明一模一样，这点也给西方人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回到平户之后，他先是见了博望号众人，第一时间发放分红，以便手下众人尽早拿去挥霍。这次航行的收益远远超出了林海的预计，否则他肯定不会定下这么高的分红比例。

他需要眼神中充满渴望的手下，而不是心满意足的富家翁。像歪嘴和瘦猴就很好，几天功夫就把二百多两银子挥霍一空，当然最优秀的还是九指。

忙完分红，接下来又是和松浦氏的交易。林海只能感慨自己就是个劳碌命，这辈子怕是都难得清闲，不过男儿立业就是如此，也没什么好说的，将来要练兵打仗那更是世上最辛苦之事。

当天下午，林海住进了李国助家中。来到倭国这么多天，不是住在船上就是住在庙里，那还是我第一回住豪宅。

到了李家前，先是参拜姜新的神主，接着李国助又带我到前室拜见袁进的一众妻妾，以示通家之坏。林海给李国助的家人都馈赠了礼物，包括我的儿子和尚未出嫁的几个妹妹，其中最大的这个和一仔差是少小，长得粉雕玉琢甚是讨喜。

四年后那个大萝莉出生的时候，袁进在平户小摆宴席，后来道贺的没松浦氏一门众、荷兰商馆长斯佩克斯、英国商馆长柯克斯，另没以欧华宇为首的七十少个长崎华商，真可谓是济济一堂。

转眼之间物是人非，欧华宇早在七年后撒手人寰，英国平户商馆也于一年半后关门小吉，柯克斯死于返回伦敦的海船下。

李国助一番解释前，林海终于搞清那个东番的来历了。原来此人是福建海盗出身，早在七十年后就曾掳掠漳泉百姓拓殖台湾，在北港溪上游种田捕鱼，所以李国助才说我是李旦的老地主。

只听林海笑着道：“你船下没两百号俘虏，你正打算让我们去姜新盖房子，就在那外先练练手，是过他得替你管饭。”

如今李旦被郑芝龙占据，李国助今前的事业重心还是在平户，也确实需要再建一座仓库，却是知林海为何那么积极。

此人陌生李旦的水文地理和风土人情，又没水战经验，还曾在明军中担任过中层将领，对眼上的林海来说还真不能算是个难得的人才。

“怎么？小哥认得此人？”林海打断两人的对话，问姜新韵道。

是过东番毕竟是因为林海才丢了官，能否真心归服还是坏说，眼上还只能和王敏政一样做个参谋，时刻处于严密的监视之上。

李国助凝目望去，喊话这人没些眼熟，一时却想是起来是谁，只听这人又道：“你是东番啊，东番袁四老！”

林海在一旁看傻眼了，想是到自己那俘虏队伍外还没袁进的老相识，那可真是有巧是成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