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 蛇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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奥莉薇瘫软在地上，冷汗已经将全她身湿透了。

“过来。”

听到声音，奥莉薇没有犹豫，爬了过去，跪倒在伏地魔脚下。

“上来，女孩。”

伏地魔蛇一般的声音响起：“或许是我刚刚给了你惩罚，对此你心怀不满？”

奥莉薇感觉到脑后冰冷的视线，颤抖着声音说道：“当然不是，大人！”

她膝行两步，半趴在伏地魔膝上——无疑，这是伏地魔最喜欢的姿势。

而刚刚，在伏地魔制止了她的粉身碎骨后，她和贝拉特里克斯都得到了一道钻心剜骨——贝拉特里克斯的时间要比她长的多，奥莉薇从未如此庆幸过黑魔王对贝拉特里克斯的看重！

“你知道我为什么惩罚你吗？”

伏地魔懒洋洋地问道。

“您这是告诉我，不能伤害贝拉特里克斯？”

奥莉薇直起身，眼中是茫然和不满。

伏地魔却并未被这不满激怒，反而觉得有趣极了：“当然不是！公平的伏地魔大人允许你们展现自己的力量，力量强大的人才有资格为伏地魔大人效力。你当然可以伤害贝拉特里克斯——”

“只是，我不应该用那道粉身碎骨？”

奥莉薇接口道。她已经明白过来，黑魔王允许她们互相伤害，但他们的生杀大权，永远属于黑魔王！

伏地魔愉悦的点头：“没错。没用的人太多，伏地魔大人已经教导了贝拉那么久，她当然应该发挥全部的价值……倒是你，我的乖女孩，你今天给了我一个惊喜……”

奥莉薇身体不自主的颤抖了一瞬，黑魔王说着惊喜的话，她却觉得更冷了。

“当然……大人，您知道……那只是个不起眼的小咒语，我在一本古籍上吸取的灵感，做了一些改良……”

“不错的改良！但是为什么，奥莉薇，有了这样的改良，你为什么不早些告诉伏地魔大人呢？伏地魔大人也会为你感到高兴的……还是，你不信任伏地魔大人，有其他的想法——”

“当然没有！”

奥莉薇大声打断他，她预感不能让黑魔王继续说下去：“是最近才发现的，您一直不在……而且我认为这个改动没什么价值……您应该可以看出，火焰只能做缠绕，对里面的人没有什么伤害，比较有趣的是没法用咒立停终止……贝拉特里克斯她一时慌乱，才被我偷袭……”

伏地魔不耐的出声：“乖女孩，有没有价值应该是由伏地魔大人决定，而你，只需要把这些原原本本汇报给伏地魔大人！伏地魔大人会有他的判断！”

奥莉薇瑟缩了一下：“是，是我错了。”

她能感觉到伏地魔的眼神在她身上游移，像是在评估是否还要给她个惩罚。或许她的一身狼狈终于让伏地魔觉得她已经受够了教训，也或许是觉得奥莉薇的现状已经承受不了……并没有一个钻心剜骨再落下来。

空气停滞了一会，伏地魔愉悦的摸摸奥莉薇的头：“我没想到你还有这方面的才能，不能被咒立停终止的魔咒……”

伏地魔很有兴致的开口：“为什么不再做一些改善呢？结合厉火咒，加强它的攻击？”

奥莉薇心下一凉，她当然想过这样的改良，但刚起了这样的念头，她的理智就在叫停——什么时候改良都行，但不能是现在，不能在战争时期！

或许是她沉默的太久，伏地魔的魔压更重了，奥莉薇勉强抬头：“我当然这样想过……毕竟厉火咒的攻击强度众所周知……但是，但是我做不到……我发不出厉火咒……”

厉火咒邪恶，危险，又附带有诅咒，要内心充满邪恶才能发出。*

奥莉薇不确定伏地魔是否听出这是她的借口，但她切实能体会到伏地魔更生气了，她的头发被一把拽起。

“奥莉薇，我的乖女孩”伏地魔冷漠地说：“告诉我，仁慈的伏地魔大人给你的时间还不够吗？这么久了……你告诉我？软弱这种无用的情绪，你还要多久才肯甩掉呢？”

奥莉薇被迫仰头看向伏地魔，他的眼睛泛红，像是要吞噬人的野兽。奥莉薇没注意到，她的眼泪不受控制的涌出来，汇入汗湿的头发，让她显得狼狈又脆弱。

奥莉薇仿佛听见伏地魔叹了口气——她不确定这是不是她的幻听，但她头上的力道确实弱了下来。

“奥莉薇，我的女孩，你今天不是做的很好吗？要知道，在伏地魔大人身边，即使是只兔子，也要学会咬人。”

奥莉薇懵懂的看着伏地魔，她听见了他的话，却一时无法理解，她实在是太累了……

就在此时，一个激动的声音突然传来。

“主人！主人！”

伏地魔不悦的抬头看去，奥莉薇也本能的扭转视线。